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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
7月23日

日全食

      其实早上被妈妈拉起床的一瞬间,有想直接看电视转播的念头。因为科教频道啊,图片啊,都讲过这么一回事。但是确实扭不过几百年一次的理由,还穿了件乖桑桑的裙子,拿了个冰淇淋就下楼了。我的准备也不充分,拿了三副墨镜,这行头还引起了睡衣群的注意,不经意还听到有人说:“类个妹儿,造型还可以。。。”
      随后的过程,我决定在这里省略掉500字。因为我完全没有语言来形容我的感受,整个院子就我最HIGH,我的语言也贫乏到了极点,只知道一直重复:“天啊,太漂亮了,好漂亮,太漂亮了,呀~~~太漂亮了~~~”甚至当朋友打来电话,我都只能本能地重复。我现在都仍然记得,我在长长的5分多钟里,一直都保持跳跃状态,比身边的那只淡定的京巴来得激动多了。
     由于我先前的懒散,相机也没有带,但是我还是非常顽强的用手机,把我和我的太阳框在了一起。
     By the way, 你许愿了吗?我许了,比任何一次在观音姐姐面前还要虔诚,所以,会实现的吧。
     最后,
     日全食,赐予我力量吧,我是花花!!!
     
7月20日

返老还童。。。

      其实感觉还是不该剪,看起更小了。
7月19日

剪掉了。。。

      我把头发剪掉了。
      没有什么原因,就是想剪,所以剪了。
      眼睛红了一次,但是没有哭出来,因为没有要悲伤的理由。
     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心情变得明亮起来,剪掉的,抛弃的,也许不只是头发吧。
7月15日

台湾,我来了。

     今天去办了赴台证。东想西想了半天,居然最后的目的地是台湾。我还专门选择了一条从香港转机的路线,真是本性难移啊~~
     爸爸说这几天他要思考一下,然后才告诉我说要给马英九带个什么信儿。
     我准备去买本关于台湾旅游的书,希望在有限的时间里不要错过了什么。
     对于台湾,其实除了知道她是我们国家的一部分,嘿嘿,我了解得还不是黑多。
     至少,我晓得,去了要做的事如下:
     1. 看一哈台北故宫里面的那颗白菜;
     2. 上阿里山去唱娜鲁湾;(张震岳的小星星前面有一段,我再背一哈)
     3. 吃一口槟榔,但是不要理台客怪叔叔;
     4. 去小S推荐的夜店,有可能碰到张惠妹;
     5. 去垦丁回味一下N多台湾电影;
     6. 找到拍蓝色大门的那个学校;
     7. 去收押所给阿扁送碗红烧肉,然后劝他还是招了吧;
     8. 去总统府静坐3分钟,表达祖国人民对台湾回归大陆的强烈愿望。
 
      希望大家热情补充!!!
7月12日

乱写

     今天的宵夜,吃得我觉得有点后悔,这是我现在非常真实的心情。说后悔,其实也严重了点,但至少是矛盾和混乱的。事实证明,不开心的往事不提为妙,提了就会回忆,提了就会去想,即使已经时过境迁,但至少会勾起那隐隐约约的伤感。
     我没沉得住气,也许说了很多其实不应该再说的话。但是,我真的仍然觉得委屈。我的顾虑很多,之前很多顾虑,现在仍然也有。我也希望能从朋友那里得到支持,但是我什么都不能说,反而让朋友们那方向感错误的安慰变成了我的煎熬,因为我的性格决定了,我不会去解释,也不能去解释。
     电视剧里面大反派经常会讲这句话:“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残忍。”大正派经常会说这句话:“对别人宽容,也就是对自己宽容。”
     都是道理。只是在现实生活中,前者更为真实;对伤害过你的朋友宽容,你必须去忽略自己的痛苦,需要你去维护的东西太多,你必然就会付出得更多,这本身就是一种残忍。后者是一种上升到一定精神高度的理想状态,就我的经验之谈,希望如此,但是真的太矫情了。
     不想再说些什么了,以后也不想再说些什么了。
     那些有着裂痕的关系,其实已经不再值得被提起了。
     那么,又何必去执着谁对谁错呢?
    
7月10日

奇妙的14个小时!

     昨天下午5点左右,我去了精典书店。暑假开始的时候,给自己定了个目标,10本书,20部电影。其实我是很喜欢看书的,只是平时工作的时候心情比较浮躁,静不下心来阅读,匆匆读书,我又觉得是对作者的不尊重,自己也从中得不到什么,那还不如不读书。但是也坚持看“看天下”和“南方人物周刊”,杂志类的这两本很值得读,一是掌握点资讯还是有必要的;二是杂志本身的质量不错,很主流,也犀利;三是作为厕所读物,这两本绝对是上品。我很久没有认真读完一本书,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,就是去书店不知道要买什么书。身边看书的朋友似乎也越来越少,难得有很好的推荐。记得上次买的几本,都是旅游类的书籍,原因真的是不知道要读什么好。昨天,走进书店的时候,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,只是没想到半个小时就解决了问题,买书的思路清晰得一塌糊涂!
     梁文道,“常识”,“我执”,“噪音太多”。其实我不太了解这个人,但是一口气买了他三本书,是因为我喜欢他说话的方式。在凤凰卫视,他的评论节目不多,节目时间也不长,但是他讲的东西总会吸引我很认真的听下去。他说得一口非常标准的香港普通话,语速很快,断句极少,但是你会非常喜欢这种方式,你大脑的接收器似乎一直都处于工作状态,让人觉得很是过瘾。他的这三本书,我只依稀记得在节目里听他非常零散地介绍过,具体是什么内容都比较模糊了,因此特别想知道他写了些什么,是不是和他说话一样的劲道!
     洪晃,“廉价哲学”。洪晃在我心里,一直都是个地道的女权主义者。我欣赏她,远远胜过陈凯歌,当然,霸王别姬除外。这书封底有一句话:“服老是好的心态,而强迫自己年轻是很窘迫的事情。”我随意又翻了几页,一行字扎进了我的眼睛里:“我们要保留的东西很多,但是青春是最不值得花功夫留的,因为根本就留不住。好!------ 买!!!
     5点50左右,我按计划来到麦乐迪,居然就三人,本来嫌人少,但是都还是在抢麦克风。狗幺儿撒子歌都要插一脚,眼镜学长可以唱女生的KEY,确实可以。就是有些新歌大家都不是黑会,有点遗憾。我这个农民终于晓得了肖闳仁,有一首歌叫法克U。
     唱到9点,RRR杀三国,四人局。最后一把是1点,我都觉得个人黑奸诈。1点45到家,途中加了个油,再次表达对93号油涨价的不满。
     回到家,老汉居然还在看大宋提刑官,我啃了个包谷,喝了碗汤,上床边听音乐边看才买的书,心想看到看到睡着就算了,顺便学点新歌,下次再唱。
     3点关的灯,我闭起眼睛,才晓得遭了,又失眠了。其实我不是第一次失眠,往往我失眠的时候,心情都会很急躁,心里面就一直想:朗格睡不着,朗格睡不着安,然后就鼓捣个人睡。但是今天,我显得特别的平静,撒子思想斗争都没得,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突然睁了下眼,发现天亮了,发现我居然还是醒起的。我当时还是有一点点沮丧,看了看时间5点。然后,我做了个决定,我要起床做大扫除。
     然后一直到7点钟,我都在劳动,而且声音还不能大,怕把妈老汉吵醒了。妈妈在6点半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发现了我,说了一句:“你,病发了啊?”我回答:“恩,睡不着。”妈妈眼睛都没睁,说:“那飘窗也要抹。”我觉得我当时从大小姐到丫头的角色得到了淋漓尽致地转变,我现在看到明晃晃的家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,我从来都没有做得如此干净过,刚刚那是什么状态!!!爸爸刚刚起床上班看到我,也黑了一跳,但是和妈妈居然说的是一样的:“你,病发了啊?”果然是夫妻。
     我现在就把我从昨天到现在,这神奇的14个小时记个流水账,今天下午,我应该是要完整地睡过去了。
7月5日

关于喜福会,我想说点什么......

     我曾经说过的一句话,“喜福会荒废了我的青春。”
     韦宁说,“不对,不对,应该是我有一段青春叫作喜福会。”
 
     这几天,我想得特别多,可能是人老了,变得越来越多愁善感起来。
     我开始想念。
     周哥哥的脾气依然火爆,但是他们两口子曾给了喜福会一个“家”,无私地,宽容地,由着我们随时胡闹。我们有颜色不一样的牙刷,长短样式不一的睡衣;佐料齐全的小面,冰箱里永远都有的冰糕,还有彩色塑料杯里的酸梅汤。
     黄义的组织工作从来不怠慢。他没有一次抱怨过要通知多少人,要确认多少遍。用他自己的话来说,“对喜福会,我从不放弃。”
     周歌离开重庆的时候,在KTV里,大家相对的笑脸,转身的眼泪,哭笑着说我们要一起努力。
     瞿歆离开重庆的时候,在机场,迟到的韦宁,红着眼睛说:“兄弟,走好。”
     飞哥离开重庆的时候,我送给他一面国旗,说:“摸摸肚子,就是我们想念着你。”
     喜福会的AA制是最混乱的,但也是最可爱的。每次总有不少的余额可以供最远的同志打车回家,或者兑换成宵夜摊上的一盘猪手。
     喜福会曾是一个让人情不自禁想付出的地方。喜福会曾是一个让人有归属感的地方。
     喜福会是一个真正用感情来维系的地方。
     ......
     会不会是有些东西变了,但是我们却没有发觉。
     我有一点点心痛,但是,也许这也是一种必然。
     我们长大了,
     有一些事,总会成为记忆,所以才显得更美好。
    
    
  
7月4日

不只是装嫩!

  爸爸是个顽童,照片为证,我骄傲!!!